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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那年,耳畔传来年老男子的声音,他的医疗灵媒之路就此展开

2020-06-26 06:13:00 来源:机器国际 浏览:531次

四岁那年,耳畔传来年老男子的声音,他的医疗灵媒之路就此展开

我不是医生,没有受过医学训练,但我可以告诉你其他人无法告诉你的、关于你健康状况的事。我能让你清楚了解慢性与难解疾病的真相,医生经常误诊这些病、给予错误的治疗,或是在没有真正了解导致症状的原因时就贴上某些标籤。

从小,我就一直运用我即将在此分享的事情帮助人们疗癒。现在,是你知道这些祕密的时候了。

高灵就是这幺告诉过我的,这是命中注定的。

我的故事开始于我四岁的时候。

某个星期天早晨,我一醒来就听见一名年老男子在说话。

他的声音就在我的右耳旁,非常清楚。

他说:「我是最高的灵。除了神之外,没有比我更高层次的灵。」

我很困惑,也警觉起来。有人在我房间吗?我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但没看见任何人。我想,可能是外面有人在讲话,或在收听广播吧。

我起身走到窗边。根本没人──当时还是清晨。我搞不清楚发生了什幺事,也不确定自己想知道发生什幺事。

我跑下楼跟爸妈待在一起,感到安心许多。我没说任何关于那个声音的事,但一整天下来,有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有人在看着我。

到了晚上,我乖乖坐进餐桌旁的椅子。跟我在一起的有我的爸妈、爷爷奶奶与一些其他家族成员。

大家正在吃饭时,我忽然看见一名陌生男子站在奶奶身后。他有着灰色的头髮与鬍子,身穿一袭棕色长袍。我猜想他是来跟我们吃饭的家族朋友,但他并未和我们一起坐着,反而一直站在奶奶后面,而且⋯⋯只盯着我看。

由于我的家人没有一个对他的存在有反应,我慢慢发觉自己是唯一看见他的人。我把眼睛望向他处,看他是否会消失。但是,当我把眼睛移回来,他仍然在那里直盯着我。他没有开口,我却能听见他的声音在我右耳边响着──就是我醒来时听到的那个声音。这一次,他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我是为你而来。」

我停止吃饭。

「怎幺了?」我妈妈问道,「你不饿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那个男人。他举起右手,示意我走到奶奶那边。

我感受到一股无法否定的直觉,要我跟随他的指示。于是,我从椅子上爬起来,走向奶奶。

奶奶正在吃饭,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奶奶的胸膛。

奶奶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退。「你要干幺?」她问道。

那名灰髮男子看着我。「说:『肺癌。』」

我很迷惘,我根本不知道「肺癌」是什幺意思。

我试着说出来,结果却是含糊不清。

「再说一次,」他告诉我,「肺。」

「肺。」我跟着说。

「癌。」

「癌。」我说道。

所有家人此刻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的注意力仍放在灰髮男子身上。

「现在说:『奶奶有肺癌。』」

「奶奶有肺癌。」我说。

我听见餐桌上有叉子碰撞的声音。

灰髮男子把我的手从奶奶身上拉起,轻柔地放到我身侧,然后转身爬上一道原本不在那里的阶梯。

他回头看着我说:「你会一直听到我的声音,但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看见我。不用担心。」他继续往上爬,直到穿越我家房子的天花板──现在他真的消失了。

奶奶盯着我。「你刚刚说了我认为你说了的话吗?」

餐桌旁出现一阵骚动。有好几个理由可以证实刚刚发生的事根本没道理──首先,就我们所知,奶奶好端端的,她并未察觉任何问题,或去看过任何医生。

隔天早上我醒来⋯⋯又听见那个声音了:「我是最高的灵。除了神之外,没有比我更高层次的灵。」

我像前一天早晨那样查看四周,但没看到任何人。

从那天开始,同样的事情每天早上都发生,未曾中断。

同时,奶奶因为我跟她说的话心生动摇,即使觉得没事,仍然约时间去做了一次健康检查。

几个星期后,她去看医生──一张胸部X光片显示她得了肺癌。

随着那名神祕访客每天早上持续来跟我打招呼,我开始留意他的声音。

他极度清晰的声音介于男中音与男高音之间──比较偏男中音,但不是很低。那个声音有厚度、有共鸣,虽然他很靠近我的右耳,说话时却有立体声环绕音响的效果。

要判断他的年龄很难。有时他的声音像个特别强壮健康的八十岁老人,符合我晚餐时看见的灰髮男子形象;有时他听起来有好几千岁那幺老。

你可以说他有着能抚慰人心的声音,我却无法习惯他的存在。

其他灵媒有时会听到内在的声音,但我听见的声音不是内在的。那个声音就在我右耳外面,彷彿某人正站在我身旁。我无法用意志力让它离开。

不过,我可以用身体阻挡它。用手摀住耳朵,我就能让那个声音变得非常微弱;一把手移开,他的声音就会恢复最大音量。

我要求他别再跟我说话。一开始还很有礼貌,之后就不是了。

然而,不管我说什幺都没用,只要他想,就会随时跟我说话。

我开始用「最高的灵」来称呼那个声音,有时则简称为「高灵」或「最高的」。

到了八岁,我整天都可以听见高灵说话。不管遇到什幺人,他都会告诉我对方的身体健康状况。

无论我在何处、在做什幺,都会得知周遭人的疼痛与疾病,以及对方需要做些什幺来改善身体状况。这种私密资讯持续出现,毫不间断,令我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我要求高灵别再告诉我这些我不想知道的事。

他跟我说,他是在尽一切可能教导我,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分钟。我告诉他这太苛刻了,他还是不理会我。

不过,我知道我可以跟他进行一些对话。等我长大到有能力提出一些基本问题,便问他:「你是谁?你是什幺?你从哪里来?你为什幺在这里?」

高灵答道:「首先,我会告诉你我不是什幺。我不是天使,也不是人。我不曾当过人类,也不是『指导灵』。

「我是一个词。」

我快速眨着眼睛,试着理解这句话。我能想到的问题就是:「哪个词?」

高灵答道:「慈悲。」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但也不需要,因为高灵继续说:「我就是『慈悲』这个词活生生的本体。我就位在神的指尖。」

「高灵,我不懂。你就是神吗?」

「不,」那个声音答道,「神的指尖坐着一个词,那个词就是『慈悲』。我就是那个词,一个活生生的词,最接近神的词。」

「还有其他跟你一样的词吗?」我问道。

「有的。信心、希望、喜悦、平静等等,它们都是活生生的词,但我的位置在它们之上,因为我最接近神。」

「这些词也会跟人说话吗?」

「不会像我这样对你说话。这些词不会被耳朵听到,它们活在每个人的心与灵魂中。我也是。像『喜悦』与『平静』无法单独存在于心,它们需要『慈悲』才能变得完整。」

如你所想像的,在八岁的年纪要吸收这些资讯,实在太多了。

也有其他灵媒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发生十分惊人的事,但没有人的经验跟我一样。

能够一直清楚听到一个灵的声音,并且自由地与他交谈,即使在灵媒当中也是极为特别的。更不寻常的是,那个声音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因此是与我的思想分开来的独立源头。基本上就是有人一直跟在我身边,不断告诉我周遭每个人的健康状况,而我真的不想听到。

好处是,我收到的健康资讯不可思议地正确──比其他任何在世的灵媒正确得多。而且,我会定期被告知我自己的健康状况,这点也极为罕见。即使是历史上最知名的灵媒,通常也无法解读自己的状况。

此外,我还会接收到领先医学界数十年、对健康的洞见。

 

高灵持续看着我的每个举动,告诉我什幺该做、什幺不该做,这让我几乎不可能拥有正常的童年生活。筑水坝那年,我知道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暗恋的小女生,甚至我的老师——她与男友的关係很糟,令她十分挣扎──鉅细靡遗的身体与情绪健康状况。我一点一滴都察觉得到,而那令我极为痛苦。

高灵不提供空泛的安慰,反而告诉我事情还会更糟。「你最大的挑战还没到来呢。」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我问。

「每个世纪只有一到两人会被赋予这样的天赋。」他说,「这不是典型的直觉或通灵能力,而是大多数人没办法活着承受的能力。你将发现无法活得像个正常人简直令人难以忍受,更别说活得像个正常的青少年。

「最后,除了他人的苦难,你几乎看不见其他事。你得用某种方式找到一个可以自在面对的方法,否则,你很有可能会结束自己的性命。」

高灵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以及沉重的负担。我感激他训练我从事更高的力量为我选择的工作,然而,他在我身上施加的压力也非比寻常。

有一天,他要我去我家附近一座美丽的大型墓园。「我要你站到那个墓冢上,」他说,「然后弄清楚那个人是怎幺死的。」

对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来说,那可真是个困难的要求。

不过,那时的我一直接受跟朋友与陌生人的健康有关的资讯轰炸,因此我试着将之视为只是另一个案子。

而在高灵的协助下,我做到了他要求的事。

这件事为我的天赋增加了另一个面向:高灵不只以言语告知我某人的健康出了什幺问题,还帮助我看见扫描人体的结果。

我花了好几年,在不同的墓园针对数百具尸体进行这项练习。我变得非常在行,以致几乎可以立刻感应到某人是死于心脏病、中风、癌症、肝脏疾病、车祸、自杀或谋杀。

同时,高灵也教我非常深入地去看活人的身体内部。他保证,这个训练一结束,我就能极为精準地扫描并解读任何人。

九岁时,当其他男孩都在骑单车、打棒球,我一直在目睹周遭人身上的疾病,并听着高灵告诉我,他们需要做些什幺才能让身体状况好转。我也学到大人们做的那些不利于健康的事,以及他们想要疗癒真正该採取⋯⋯却很少採取的行动。

这时,我脑袋里已经装满健康相关的知识与训练,很难不开始应用。

有一次我自己生病时,机会来了。某天晚上我跟家人外出用餐,我不顾高灵的日常饮食建议,吃了一道害我食物中毒的菜。整整两星期,我躺在床上吃什幺拉什幺。爸妈带我去看医生,有天晚上情况太糟,甚至去挂急诊,但发烧与腹痛就是不退。

最后,高灵摇醒神智不清的我,告诉我是大肠桿菌作祟,并直接命令我去曾祖父家,从他以前种的家传洋梨树上摘下一整箱洋梨。高灵说除了这些成熟洋梨之外,其他东西都不准吃,然后我就会痊癒。

我照他说的去做,很快就恢复健康了。

成年后不久,高灵认为我已度过几世纪以来让拥有我这种天赋的人结束自己生命的危机点。他认为我已接受这辈子就是要用我的能力去疗癒他人。

但事实证明,只要涉及自由意志,即使最高的灵也无法预知一切。

深秋的某一天,我在河边的一处僻静地,身边只有我的女友──后来成了我妻子──和我的狗欧葛丝(全名是欧葛丝汀)。

我养欧葛丝一年了,跟牠很亲。我们家养的狗陪了我十五年,之后我才养了欧葛丝。跟之前那只狗一样,欧葛丝在精神上对我来说极为重要。

我们坐在一个又大又深的河湾旁,河水冰冷,水流湍急。

那是我们假期的最后一天。虽然很不情愿,我们仍开始準备离开这个与世隔绝的宁静之地。

突然间,毫无预警地,我的狗跳进河湾里。我意识到牠接收到了我的感受,而这是牠表达「我们不一定要走,留在这里继续玩嘛」的方式。

不幸的是,冰冷湍急的河水完全控制了牠,牠立刻开始从我们身边漂走。

我们站在岸边,尖叫着要欧葛丝回来。我朝水里丢石头,试着引导牠朝我游回来。这是我们的特殊暗号:每次我在浅水处丢石头,牠就会回到岸边。但今天,水流把牠愈带愈远了。

欧葛丝已经漂离我们十五公尺。我看见牠挣扎着想游回来,却无力对抗水流。接着,牠被寒冷彻底冻僵,以致无法再划水⋯⋯然后直接往下沉。

我脱掉外套、靴子与长裤,跳入冰冷的水中。

游了将近五公尺后,最高的灵说话了:「如果继续这样,你是办不到的。」

「没关係!」我大吼,「我绝不会抛下欧葛丝不管,我得救我的狗。」

我又游了快五公尺──接着酷寒入侵,我的身体失去了知觉。

高灵说:「这下你完了。你无法回头,也无法前进,到此为止了。」

「真的吗?你夺走我正常、平静的生活,我整个人都奉献给你的疗癒工作,而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你只说一句『到此为止』,然后就任由我们去死了吗?」

我把四岁起就压抑的所有不安与愤怒全部宣洩出来。我用言语攻击高灵,说出多年来我经历这种持续折磨所积压的挫折、沮丧──面对这种折磨,我永远必须接受它是一份「天赋礼物」,而这份「礼物」是:与众不同,在太小的年龄就知道太多每个人的事,还得一直被告知我的人生必须做什幺,连一点点选择都不留给我。

我告诉高灵:「我忍受太多痛苦了──牺牲了童年,感受每个人的疼痛与苦难,负起疗癒数千个陌生人的责任,每天都耗尽体力与心力。而你现在告诉我,我甚至无法保护我的家人?

「不!该死的!」我大吼,冰冷的波浪就快把我吞噬。「高灵,如果这就是你想要我结束生命的方式,那就这样吧。我要去救我的狗回来,不然就跟牠一起葬身河底好了。」

一段颇长的时间过去,我全身麻痺、筋疲力竭,意识到自己或许终究是太过分了。只要再几分钟没人帮我,我就会跟着我的狗沉到水底深处。

我转头望向河岸,想看看我原本计画共度余生的女孩最后一眼。

此时,高灵开口了:「你得再游出去六公尺。」

我震惊不已,大喊着:「怎幺游?」

令我惊讶的是,我感受到一股重新注入的力量,又开始向前游。我持续在心里对高灵大吼,说我值得跟我的狗一起逃过此劫,否则我俩都应该死掉。

高灵说:「我会带你去救你的狗,交换条件是,你必须对我承诺。我们要按照自己应该度过此生的方式经历这一生。你要接受:根据神的神圣权力,你注定终身都要做这份工作。」

「好!」我大叫,「成交。让我找到欧葛丝,我就为你工作,绝不再抱怨。」

我再游了六公尺之后,高灵说:「憋住气,往下潜两公尺半,然后睁开眼。」

憋住气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流经我的身体,我的腿瞬间恢复知觉。

觉得自己往下潜了应该有两公尺半之后,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位天使。

过去我从未遇见过天使。此刻,我看见的是个在水底可以自由呼吸的女人,她身后有着灿烂的光源,眼睛散发光芒,背后则长着巨大、美丽的发光翅膀。她毫无疑问是个神圣存有。

而欧葛丝就在她手臂里,被美丽、平静的光围绕。有那幺一会儿,时间似乎凝结了。我的视力在水中意外清晰,也不觉得憋气很难或让人恐惧。

我抓住欧葛丝的项圈,随即有某个东西把我和牠往上推。

我俩都回到了水面。

河湾的水依旧冰冷,水流也依旧猛力地想把我们带离陆地与生命。风势更是强劲。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一度看见高灵就站在水面上。自从我四岁时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之后,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

「我们的时间不多,」他说,「天使要走了。」

正当我再次意识到可能失去一切时,另一股强大力量充满我的身体。当我开始在寒冷的水中往回游——手里还紧抓着似乎断了气的欧葛丝——感觉简直就像有人拉着我游过十五公尺,抵达安全的地方。

我的狗和我很快就回到岸上,回到我女友身边。她鬆了一口气,哭了出来。

将自己和狗拖上砂石地时,我痛苦地哭着──并非因为感受到失温的初始阶段,而是害怕我的狗已经死了。我脑袋里的念头只有:「让牠活着。」

此时,牠睁开眼睛,大口吸气,醒了过来。太阳从云层中露脸,一道光线迅速越过水面,照在欧葛丝身上。我看着那道光说:「高灵,谢谢你。」

我这才发现,自从高灵进入我的生命之后,我不曾谢过他任何事,这是第一次。我从四岁开始和最高的灵进行的争斗必须结束,是时候承认我手上拿到的牌了。

一旦对天命做出承诺,我便开发出一套能尽量有效率执行它的程序。

进行解读时,我不需要跟对方待在同一个房间,因此我安排和委託人在电话里交谈。这让我得以帮助世界上的任何人,无论对方身处何地,而且也把从一位委託人换到另一位委託人的时间缩到最短。用这样的方式,我已经帮助了数万人。

我在扫描时,高灵会创造出一道非常明亮的白光,让我看到委託人的身体内部。虽然那对我身为医疗灵媒获得所需资讯极为重要,但那道光的强度会造成一种「雪盲」,损伤我在真实世界里的视力,而且伤害与日俱增。工作结束后,得经过三十到六十分钟,我的视力才能恢复正常。

虽然有个声音不断在耳边说话有明显的坏处,但也有极大的好处。

由于高灵跟我是不同的、分开的,所以如果某一天我觉得心烦、不舒服或厌倦也没关係,高灵不会受我的情绪影响,仍会一贯地提供针对每位委託人健康状况的準确解读。

我跟大多数灵媒的另一个不同点是,我能得知家人、朋友或我自己的健康资讯,完全没问题。因为高灵与我是分开的,我只要问,他就会说出我想知道的事。

这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之一。

有一天,一名对我有所怀疑的记者要求我当场诊断她:「我要你说出我哪里在痛,是我的脚趾、腿,还是胃?是我的手臂吗?我的臀部?我真的有哪里在痛吗?让我们听听你的声音是怎幺说的吧。」

高灵立刻告诉我:「她真的有觉得痛。她左半边的头在痛,慢性偏头痛正折磨着她。」于是我伸出手,碰触她左边的头部,说:「高灵告诉我,你这里痛。」她立刻哭了出来。

高灵提供的即时资讯準确度就是这幺高。

如果我凌晨两点接到一名委託人的电话,他女儿正要进行一项紧急手术,而他想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我必须能够在一分钟内告诉医生,那个小女孩到底只是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她的盲肠快爆开了。

我必须能分辨某人是正在痊癒或内出血,小孩的发烧是因为流感或脑膜炎,某人是因中暑而苦还是快要中风。高灵每次都会传递这样的资讯。

没有其他灵媒在做我所做的事;在世没有其他人拥有一个高灵的声音,极为清晰地提供目标对象的深度健康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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